我接到妈妈的电话时,刚好收到了年终奖的短信,一共三万六千元,刚好能覆盖三个月的房贷。她告诉我弟弟还有两万八的车贷让我帮忙,全家都应该互相支持。我挂了电话后转账了两千元,并加了一句:“姐姐也有房贷,希望互相理解。”接下来的时间里,手机铃响了很多次,但我没有接听。有些事情是无法理清的,然而有些界限若不设定就会被越过。
我是一名29岁的市场策划师,月薪在九千出头,房贷四千八,车贷两千二,生活开支捉襟见肘。父母的工资合计也不足六千,我的弟弟自高中毕业后便换了几份工作,现在在快递站开车,收入不稳定,但消费从未有所节制。记得有次妈妈让我回家吃饭,那天桌上准备了火锅,妈妈看上去很忙,然而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的。果不其然,她提到弟弟想买车,尽管他已经凑了首付,但仍需帮助。
我问弟弟想买什么车,得知是落地22万的比亚迪汉,我心中开始盘算。虽然我仅剩两万的积蓄,但妈妈让我帮弟弟出两万,剩下的他们再想办法。我便低下头,心里沉甸甸的。那顿饭时刻让我意识到,自家人的地位并不平等。在她眼中,我和弟弟本来就不在同一个层次。最终我在开发区购买了一套八十平的小居室,为此我拿走了所有积蓄,甚至向室友借了五万。买房那天我感到安心,因为这是我完全为自己做出的决定。 球友会
年终奖发下来,我本是打算先还借款,再给家里添置些家电,然而妈妈的电话就来了,她希望我能先把弟弟的车贷垫上。那一刻,我不禁想起自己之前住院时的情景,妈妈也曾让把医保的钱拿去给弟弟换手机。最终,我选择了转账两千,并附上一句理解,而后就干脆下单买了洗衣机。那份心情,似乎是我最后一次以姐姐的身份给出金钱了。
第二天早上,未接来电满屏幕都是,妈妈打了很多次,弟弟和爸爸也接连打来。微信语音消息不断,妈妈的情绪显而易见,甚至威胁我不要再回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回复妈妈:“月供四千八,工资九千,剩下的一切都是生活开支。年终奖我有其他打算,给弟弟的那两千是我能做的限度。”